此刻,宋诗身上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混着楼道的霉味令人作呕,我绕过她继续向前走。
宋诗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腕骨,她呼出的热气扑在我脸上:“想走?”
她扯着嘴角狞笑,转头冲屋内喊,“乔哥,这农村妹想卷东西跑路!”
宋诗猛地将我抵在墙上,行李箱“咚”地砸在脚边,
“当初你怎么从农村来的,今天就怎么走,多余的东西一件不许带走。”
她伸手扯住我领口,针织衫应声撕裂。
“这身衣服是乔哥给你买的吧?你一个农村人怎么可能买的起这种大牌子。”
哄笑声像潮水般漫过来。
她身后其中一个朋友吹了声口哨:“让她扒干净再滚,正好让我们开开眼!平时看着她还挺有料的,不知道脱光了会怎么样。”
张乔倚在门框上,指间夹着香烟,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想分手?也得是老子玩腻你了,是老子甩了你这个烂货!”
胸口闷痛。
我没想到张乔会是这样没品的人。
果然,物以类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