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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染有点纳闷。

“我哥就是嘴硬。”

“早上看到那个直播的时候,他手一抖把下巴都刮烂了......”

“写生那天,他特意做了便当给你,那天你们到底聊了什么啊?”

沈栀夏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也没说什么......就说......分手......”

后两个字声若蚊蚋,江辞染差点没听清。

“分、分手?!”

“为什么刚谈几天又要分手?他竟然敢欺负你?我帮你出气!”

“不是......”沈栀夏脑袋都大了一圈。

前些日子,她得知身世,又遭陆晞月多次霸凌,心情一直低落。

独自打扫排练室那晚,突然停电。

正害怕得不行,隔壁摇滚社里恰好传来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曲子。

熟悉旋律带来的触动,令她脑袋一热,就走进去。

男生为她弹奏一整夜,她的情绪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走了,留下一件染着淡淡香味的毛衣外搭。

她发帖捞那个男生,没想到竟然捞到了江辞染的亲哥,还被她大力撮合。

写生那天,江迟夜做了爱心便当,去给妹妹和沈栀夏送午饭。

可他没想到,沈栀夏突然提出分手。

江迟夜本是高冷校草,本科四年都没谈一个女朋友。

铁树一朝开花,好比孔雀开屏正热烈,突然被甩,怎么受得了。

出于自尊心,他当时没追问原因,一怒离去。

沈栀夏内疚不已,“是我不好,有机会我亲自跟江学长解释......”

江辞染忙说,“机会?巧了,明天不就是好机会嘛!”

“明天?”

经她提醒,沈栀夏忽然想起,明天是罕见病儿童医疗基金慈善义卖会。

她差点忘了!

前世,就在这场义卖会上,发生了一件令沈栀夏在大庭广众下身败名裂的事。

念及此,她眸光一寒,“还好你提醒我,明天我一定不会缺席。”

两人停好单车,挽着手一起朝教学楼走去。

校门外,陆浔舟车里的气氛冷得像冻雨天气。

“江迟夜?”

他一个电话拨给景铭。

电话接通,他冷声问,“你怎么没提过,夏夏认识了江迟夜?”

景铭暴汗。

“呃......那个......浔少,不是我隐瞒,是......夏夏小姐跟江少才交往半个月,不稳定嘛......”

而且陆浔舟那时在准备婚礼,景铭怎么敢说?

“交往?”

一股无名火,腾地窜上陆浔舟的头顶。

怪不得早上他问谁发的信息,沈栀夏说不关他的事。

怪不得要马上回学校!

原来是因为江迟夜!

“约会过几次?”

“两次......如果送爱心便当、三人午餐不算的话。”

“嘟、嘟、嘟......”

陆浔舟眼神阴鸷地挂掉电话,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关节煞白。

江迟夜这个混蛋,竟然敢招惹他妹妹!

这么多年,他居然贼心不死!

小时候揍他揍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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