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舟勾唇冷笑,“这时候二叔想起当孝子了?”
“夏夏在学校被陆晞月带头霸凌,成了众矢之的,声名狼藉,被学校约谈,无法正常上课。”
“她的银行卡被停用,靠勤工俭学养活自己,却多次被所谓的顾客找麻烦、丢工作。”
“在繁园,她从二楼的房间搬到了一楼保姆房,吃饭也是和佣人一锅吃的。”
“这样磋磨她,把她往死路上逼,这些事你们敢让爷爷知道吗?!”
沈栀夏没想到,连这些事他都查到了。
全场骇然,议论声再次喧腾。
“就算陆三小姐是抱错的,到底错不在她,不该受到这样的欺凌虐待啊。”
“是啊,陆家二房未免也太过分了。”
“就这样还想要人家手里的遗产,这绑架的事,说不定是真的呢!”
“想不到啊,四小姐是这种人......”
陆晞月听着不知从哪个缝隙传来的窃窃私语,气得快要抓狂。
她委屈万分地哭诉道,“陆栀夏冤枉我,你们不要听她的谎话!”
“在学校明明是她霸凌我,全校都知道的!不信你们去查!”
陆浔舟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然后拉住了沈栀夏攥得发白的手。
“夏夏,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马上送到。”
沈栀夏疑惑地歪着头看他,“什么礼物?”
这时只听几辆车停在门外,保镖们立刻把客厅大门打开。
一队穿着警服的警官神情严肃地走进。
一眼看见陆浔舟,就排开众人,大步流星朝陆家人走来。
“陆先生,谢谢您帮忙抓获绑匪,他已经供出主谋。”
沈栀夏惊喜地看向陆浔舟。
他居然比警方动作还快。
陆浔舟点了点头,“辛苦秦队跑这一趟。”
陆晞月看见警察,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也忘了哭闹。
秦队出示证件,“陆晞月小姐,现在怀疑你和近日一起绑架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陆晞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抖若筛糠。
她虽狠毒,却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阵仗。
陆司哲拉她都拉不起来。
两位女警过来左右把她架起来,这才拉出门推上了警车。
陆勉之方安雅和陆司哲追在他们后面,竭力跟警官解释说好话。
但秦队解释,那十个光棍昨晚就交代出上线卖家,绑匪现已捉拿到案,供认主谋就是陆晞月。
人证物证、转账记录确凿完整,陆晞月怎么也得走一趟。
看着警车扬长而去,方安雅都要哭死了。
“月月,我们的月月啊......”
陆勉之扶着妻子安慰,一边怨毒地瞪着陆浔舟,切齿道,“没事的,我这就让人去保释月月!”
陆司哲恨恨地朝沈栀夏吠叫,“你这个死丫头,生下来就克月月,现在还害她被抓走!”
“你以为害了月月,就能继续当陆家千金?你做梦!”
说着他就一拳挥向沈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