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也怪不得记者们八卦又尖锐,这些虽是家事,可关系到陆氏集团的股价呢。

沈栀夏手握数百亿遗产,要是套现退股,陆氏股价至少跌几个点。

陆浔舟侧目看着沈栀夏,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道:

“我们夏夏从小在老宅长大,就算没有血缘,也不影响她对于爷爷奶奶和我的重要性。”

“今天是她二十岁生日,按奶奶遗嘱,那笔遗产已由托管机构转至夏夏本人,她可以自由支配。”

我们夏夏?!

啧......明明关系都这样了,他是怎么镇定自若叫出这么肉麻亲昵的称呼的?

沈栀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是得体一笑,措辞谨慎地回答记者。

“我一定会找到亲生父母,应该也会改姓。”

“但我也永远是陆家人,绝不会做出任何会令陆氏集团受到损失的事。”

宾客、记者们全都松了口气。

还有人嘀咕,“太好了,手里的陆氏集团股票不会贬值啦!”

有人羡慕的要死。

“那就是说从今天起,三小姐坐拥数百亿身家,以后谁能娶到她那真是娶了座金山啊!”

这些话传到陆家二爷陆勉之夫妇和陆晞月、陆司哲耳中,别提多扎心。

陆勉之自己的股份财产,都没有养女多。

更别提那狗哥哥陆司哲,二十三岁的人了,还靠每月信托基金分红的二百万混吃等死。

陆晞月看着陆浔舟,紧紧咬着嘴唇,口红都被咬掉了一半。

这个本该是她堂哥的人,为什么看都不看她一眼,却给冒牌货撑腰?!

这时她忽然看到沈栀夏脖子上的丝带下,藏着一片粉紫色。

往下看,她的手腕上蓝宝石手链下,也有被遮瑕膏粉饰过的绳索勒痕。

那都是被绑架、被那些光棍欺辱的证据。

陆晞月立刻计上心头。

陆栀夏,这么多记者和名流贵宾,你这次还不身败名裂?!

陆晞月惊喜地走过来拉住沈栀夏的手。

“太好了姐姐,你走了这么多天,我一直担心你是不喜欢我,才不回陆家的。”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说着,她看似不小心地捋高了沈栀夏的宝石手链,惊呼出声。

“哎呀!姐姐,你怎么受伤了?”

“这脖子上、手腕上怎么都是伤痕啊!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说着在沈栀夏手腕的勒痕上狠狠一捏。

沈栀夏吃痛地一皱眉,下意识一把推开了陆晞月。

“啊!”陆晞月就势跌倒在地上,扑出去的时候还故意把胳膊擦出了血痕。

她的叫声成功让所有人、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沈栀夏。

现在只要有眼的都能看出来,沈栀夏手腕上,绳索捆绑的血痕清晰可见。

脖子上也有被遮瑕膏遮盖过的瘀痕。

陆家二爷陆勉之和妻子方安雅终于拨开人群走近,看见沈栀夏的样子,惊在原地。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陆晞月说陆栀夏最近和社会上的黄毛来往密切是真的?

陆勉之勃然大怒。

“陆栀夏,你是不是真的在跟那些偷鸡摸狗的黄毛交往?”

“看你这鬼样子,真是丢人现眼!”

方安雅也咬着牙恨道,“惹一身骚,还有脸回陆家、欺负我们月月!”

有了陆家人的说辞,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那些痕迹看上去也就暧昧到了极点。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