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不客气了,冲上去就拍起门板儿来:“出人命了,快开门啊!”
“谁?”
带着哭腔的女声突然响起,吓了正在大口朵颐吃肉的孙家人一大跳。
孙父更是一口肉吃在嘴里,被这样一吓,差点噎住。
赶忙灌了一大口水,气急败坏的出来怒骂:“你是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娘了。你喊你狗娘的头啊!”
“我喊的是你啊!你爱当啥也行啊!”
许明月继续道:
“你们家的人不装死,敢出来就行。
吃我家的肉吃的香吗?
还敢打我弟弟抢夺粮食,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赔我们二两银子,要么你们家等着坐牢吧!”
“胡说八道,这肉是我们自己买的,我们什么时候抢你们的了!”
“哦?没抢?那你们用来套我弟弟的麻袋上,怎么写着你家的名字!”
许明月说着,随手挥了挥手上的麻袋。
孙父顿时脸色一变,回头就要呵斥儿子:“你个蠢货!”
孙大贵委屈道:“不可能,我拿的不是咱家的麻袋,偷的是村头老秃驴家的。上面怎么可能有我们的名字!”
孙大贵说出这话,惊觉说了不该说的,一把捂住了嘴。
可是已经晚了,这等于变相承认是他抢了许星辰的东西,还把他打了一顿。
许明月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冷冽开口:“抢劫,殴打他人,比起偷盗,罪加一等,脸上刺“强盗”二字。还有流放之罪。
“看在许大米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赔我们二两银子,把肉和粮食都还给我们,我们就不追究了,怎么样?”
“哈哈哈。”
“你想得美。”
“你空口无凭说那么多,谁看见了,谁听见了,谁能为你们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