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顾不得田里的野草了,将拔出来的草随手一扔,就往家跑去。
家里,许明月在她自己屋里躺下了,
赵二郎和赵三郎两人支支吾吾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周氏在一旁直叹气。
急的二老不行,一个劲儿的问:“到底怎么了!”
赵二郎犹豫了一下,说道:“完是完了,可是……可是只卖出去一碗。”
“什么?只卖出去一碗?”
“就是上次那个把许星辰告大牢里去的白老爷,他买了一碗,喝了一口,说太难喝,把我们摊子砸了。”
“那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砸摊子?还把明月的头打破了?”
“那倒不是。”
赵二郎伸手抓抓头发。
白老爷砸我们的摊子,纯属泄愤,可也不是白砸的,补偿给我们二两银子。”
大嫂说,这些凉茶卖出去,按四文一碗,一百二十碗算,也就四百八十文,加上四个坛子,一两银子顶天了,得了二两银子的赔偿是我们赚了,我们就没拦着随便他们砸。”
“那明月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赵二郎叹了口气:“白老爷领着人砸完了摊子走了,我们正在收拾烂摊子,就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转头一看,一辆疾驰的马车朝着我们就冲过来了。那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慌乱躲闪中,差点踩着大嫂,大嫂猛不丁被吓,一个踉跄,摔在了一旁破碎的陶片上,手也磕破了,头也磕破了。”
“啊?你们这群蠢货!昨晚上还信誓旦旦要保护好她的!”赵老头气的摔了烟杆:
“那撞人的马车呢?你们可不能轻易就这么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