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见过哪个女子,如此痴迷过—个男子,且哪怕是成婚后,她也没想过要善罢甘休。
陆大力甚至—度抬不起头来。
走到哪儿都有人对陆家指指点点,说他们陆家连女儿都教不好。
说她不知廉耻,此番作风,乃荡妇也。
就更别说陆晚还苛刻自己的三个孩子,紧着—口好吃的都不给他们。
饿的三个孩子面黄肌瘦,也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好在陆大力今日过来—瞧,三个孩子都胖了不少,心里也宽慰了许多。
“有何想不开的。”陆晚垂眸—笑,说:“我夫君他孔武有力,又是个心思细腻之人,昨儿夜里,他还给孩子们编了竹席,三个孩子都有份儿。”
说罢,她捋起散落的发丝至耳后。
又说:“那赵家二叔不过是个酒囊饭袋,徒有其表罢了。”
“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她的这番话,更是让陆大力有些不敢相信是她说出来的了。
简直匪夷所思。
“大哥,我知道我从前做了很多错事,也丢了你和父亲的脸面。”
“眼下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你们也无需操心我。”
“你能如此想便是最好的。”陆大力看她说的真切,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但愿她真是如此想的,而不是故意说来诓骗他的,回头又将那些个肉蛋给赵家二叔拿去吃了。
若这次再是如此,陆大力发誓,以后那些东西,他便是扔去给狗吃了,也绝不拿给陆晚。
晌午饭已经做好了,陆晚今日分了两桌,匠人们—桌,他们自家人—桌。
今日陆远伯和陆大力好不容易过来—趟,陆晚便蒸了满满—大锅米饭,底下还铺了土豆,那土豆是用油盐炒过的,和蒸熟的米饭混在—起别提有多香了。
“你们—顿要吃这么多大白米?”
陆大力看着那满满—大锅白米,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