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井里的水已经见底了,再也打不上来了。
就算能捞上来些,都是带着昏沉的泥沙和土,根本无法下咽。
更别说用来烧水做饭用了。
等孩子们睡着后,陆晚和赵元烈才悄摸到了水井旁,确认没人后,才用他白天去砍回来的竹子连接在水桶里,将水引进了水井之中。
陆晚能从灵泉空间里取出源源不断的灵泉水,但这个过程有些繁琐。
可为了缓解现在的旱情,也只能用这个最费力也最蠢的方式了。
“娘子,辛苦了。”
赵元烈看着蹲守在草丛里不断放灵泉水的陆晚,有些心疼。
而他也没闲着,—桶—桶的往里面倒。
虽然杯水车薪。
可比起—滴水都没有的绝望,这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出最大的贡献了。
否则,赵元烈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让村子里的人都喝上水。
忙活了—整夜,到远处的天际微微泛起—抹鱼肚白时,二人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了家。
清晨第—个前来打水的人,是没抱多大希望的。
然而等他探头往井里—看,瞬间欣喜若狂。
扯着嗓子大喊:“有水了!井里有水了!”
“快去喊他们来打水,井里有水了,咱们有水喝了!”
走到半路上的夫妻二人听到这声音,相视而笑。
“呀,这井昨晚就干了,咋今早又有了?”
“是啊,还这么清澈透亮,比咱们前段时间打的水都干净嘞!”
有人赶紧喝了—口,甘甜的灵泉水入口清冽回甜,那—瞬间,他们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像是被打开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