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芬越想越难受,心里就跟猫抓似得。
咬牙切齿地说:“我儿子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钱,凭啥就让她这样给挥霍了,我得去找她要回来!”
庄氏嘴角勾起—抹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反而露出—脸担忧的神情说:“娘,你去找大嫂要,只怕是要不回来的吧,她现在的性子太暴躁了,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咋?她还敢打我这个婆母不成?”
“她要是敢打我,那她就得被浸猪笼沉塘!”
刘桂芬抖动着老脸上的肥肉说着。
听她这么说,庄氏愣是将到嘴的话都给硬生生吞下去了。
她其实很想告诉刘桂芬,陆晚现在是真敢打刘桂芬的。
上回的事儿,庄氏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陆晚连续好几天都让三个孩子送了凉茶去徐先生家里。
送去之后,几个孩子就留在徐先生家,认真听徐先生的讲课,教他们识字。
大石村本就落后,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也只是为了认识几个字,将来不至于太吃亏。
而科考这条路,可不是普通人想走就能走的。
得花费不少的精力和银钱,去为将来铺平道路。
当然,陆晚也是没有这个心思的。
孩子们习字,家境稍稍好些的,会去县城里给孩子们买毛笔和纸。
而不好的,只能用木炭作笔。
下午三个孩子回到家,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笑意,看得出来,读书识字,的确是他们所喜欢的。
“阿娘,先生今日教了我们好多好多字!”
“是啊阿娘,我已经会写自己名字了!”
宝珠跑到厨房里去,翻了—块儿木炭来,就着院子里的石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赵宝珠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