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她都能立马惊醒。
半夜的时候,陆晚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立马睁开了眼睛,浑身肌肉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倒也不怪陆晚大惊小怪,实在是因为在这个时代,人心难测,尤其是她们孤儿寡母在家,谁能保证就是绝对安全的?
“阿晚?”
直到院子里传来赵元烈的声音,陆晚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棍子。
不过他刚刚叫的是……阿晚?
这叫阿晚不比叫娘子好听?
“你回来了?怎么样?”
“嗯,我去弄好了陷阱,你快去睡,明天上山去看看,希望能有收获吧。”
院子里有从小河里打来的水,他就蹲在院子里头洗脸洗手,把身上擦个干净。
陆晚看着蹲在院子里头的人,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不管她为何会来到这里,但不可否认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目前是可以靠得住的。
并且能够给她提供人身保障。
在这人心不古的时代,没有谁是能真正靠得住的。
哪怕他们是夫妻,陆晚也不得不多长几个心眼子,时时刻刻提防着。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外面清亮的月光透了些许进来,均匀地洒在木床上母女三人的身上。
温柔朦胧。
陆晚是困极了,见他回来后倒头就睡,没一会儿就睡沉了过去。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后,陆晚就没有睡过一晚上的安稳觉,一到了夜里就是提心吊胆的。
而现在她完全可以放下所有戒备,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