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野鸡野兔,她来者不拒。
“正好我也想去山上看看有没有药材,晒干了拿去城里卖,也是可以赚钱的!”
陆晚认得草药,还得多亏了陆远伯。
以前还没干旱的时候,附近的山上多的是野猪,经常出来祸害田地里的庄稼,却又碍于野猪那彪悍的战斗力,寻常人遇见了,跑都跑不赢。
更别说捕捉猎杀了。
一头成年的野猪能有两三百斤,那时的赵元烈便是村子里的一把好手。
时常能猎到野猪,卖给城镇上的屠户,也是能赚到钱的。
现在这大旱天,百姓们都没得吃的,更别说野猪了。
能不能找到都是个问题。
但赵元烈不想妻儿失望,既然回来了,自然得想个法子赚钱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行,一会儿吃完饭我去山上看看。”
“你晚上去?”陆晚吃惊地看向他。
“嗯,我记得以前有好几个野猪出没的地点,我先去踩个点,布置好陷阱,明日一早你跟我去看看。”
陆晚想了想,也就点了头。
想着他能从厮杀不断地战场上活下来,那身上的功夫必然不会逊色。
加之他以前就是优秀的猎手,夜里山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吃过晚饭,赵元烈动作很是麻利地收拾碗筷。
瞧着孩子们用的碗都是已经开裂缺口的,手里的筷子甚至是外头随便折断的树枝。
他心中便是一阵叹息。
边关苦,家里更苦。
“哪个……你把这个带上。”
眼看着赵元烈要出门了,陆晚不放心,将斧头递了过去,眼里带着担心。
“以防万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