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深吸一口烟,”那成,三大爷这事情我先去跟街道办那边确定一下,具体我们回头再讨论。
“有事你也直说,别藏着掖着,三大爷可很好说话的!”阎埠贵一笑。
“那行!”
阎埠贵回到家里,一脸笑意,三大妈就询问一番,她也是知道何雨柱的事情,“如何?”
“柱子的事情应该快成了,他都打算开始收拾起房子来,到时候打算跟解成俩睡在倒座房里。”
“呀,这柱子看来得花费不少钱,收拾房子可不便宜。”三大妈抱着玩耍嬉戏的阎解娣,有点略微吃惊的神情。
“你看柱子是差钱的主?”阎埠贵此刻一番精明流露于表,“他现在是六级炊事员,加上补助,一个月工资就五十出头来着。”
“再加上他礼拜天几乎天天出去做喜宴,我可是从别人那得知,他一桌喜宴的定价可不便宜,但是还是不少人请他掌勺来着。”
“你猜那些人都是什么,至少是干部级别才会这么行事。”
“听你这么一说,那看来柱子是真不差钱的主啊!”三大妈眼珠一转,“听说施工队中午可是要管饭来着?”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施工队是不管饭的。”三大爷之前就想到,“现在城里都是实行粮本来着,每个月的伙食已经都是按照等级定量,现在怎么可能还管饭。”
“柱子这次请施工队收拾房子,到时候晚上住在咱们家,晚上岂不是也要跟着我们一块吃饭?”
“说的对,老头子,看来还是你思虑周到。”三大妈也是瞬间明白阎埠贵的心思。
何雨柱就是这么打算的,既然装修房子要住在阎埠贵家里,并且阎埠贵还没提房租的事情,这是摆明让他来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