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去保城,你看这不是现成的儿子,易中海还不得将傻柱给诓骗进去。”
“他们俩那天聊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这么看来,易中海肯定没有得逞!”
许大茂似乎懂了一点,可是依旧不知全貌,“易中海不是有了贾东旭给自己养老,这跟傻柱有啥关系?”
“一个贾东旭可不是保障,你看贾张氏就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货色,易中海这是两手准备,所以我才觉得他吃亏了。”许父说着又灌了一杯酒进肚子里,捻了一颗花生继续道:“这傻柱可不是个傻子!”
“傻柱不是傻子那哪谁是,他就是个一个大傻子。”许大茂听到这话气的要死。
许父看了看了儿子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是摇摇头,捻着花生米就着酒继续喝。
…
时间很快过去,一轮接着一轮的。
1956年的开春很快就来了,此时何雨柱正好骑着车带何雨水回到四合院中,今天加班给领导开小灶,何雨柱照旧下午接雨水去厂里食堂,兄妹二人就在食堂对付了晚饭。
那可不是什么很差的菜,要知道领导吃什么他们也是吃什么,反正在家吃也是吃,在食堂吃还省的麻烦。
而且今天是何雨柱的生日,他距离穿越已经三个年头了,自己也是二十岁的人了,也是可以结婚的年纪,最近他一直有这个想法。
“柱子啊,你们这是在食堂吃完了回来啊!”三大爷阎埠贵依旧是老模样,在前院溜达,看到兄妹俩推着单车开口道。
三大爷也不在喊何雨柱是傻柱,而是称呼为柱子,因为这三年里,何雨柱一个月给了几次饭盒他们家。
“是啊,今天领导要我加班,没办法!”何雨柱笑着回道,顺手将饭盒递给阎埠贵,“今天剩的比较多,三大爷要是不嫌弃,带回去加加餐。”
“明早饭盒再给我就是!”
“哎哟,这有啥嫌弃的,这可是好东西啊!”阎埠贵此时两眼直盯盯看着饭盒,急忙接过饭盒,“柱子啊,你是不知道,三大爷家又要添一口,指望我那么点工资,难啊!”
“雨水,你帮哥把自行车给推回去!”何雨柱将自行车交给了雨水,随后从上衣口袋掏出香烟,示意阎埠贵抽不抽,阎埠贵摆手,不好这口,要知道烟可不便宜,穷的话,还是少抽烟。
何雨柱也没强求,反而点了一支,“三大爷,你也知道我老大不小了,今天刚好也满三十岁了!”
“是吗?”阎埠贵看了看何雨柱的面孔,顿了顿开悟道:“这可不是吗?这么一说你也是该到成家的年纪!”
“没错,三大爷,你也知道我们轧钢厂虽然有女的,可是太少了,还都是已婚来着,而我这食堂,你也知道,除了男的就是上了年纪的大妈!”说话之间,脸上也是满脸愁容。
“三大爷,你觉得我何雨柱够意思吧!”
“您给看看,你们学校可是不少未婚的女老师,看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啊?”
阎埠贵也是开口:“柱子,你看你说的,我早就跟你留心看着,只是我看你年纪小不好说,既然你开口了,我看看,给你寻寻!”
随后阎埠贵陷入了沉思,可是心中确实算计这个事情有利可图没。
何雨柱这两年对他来说,帮助很大,隔三差五给他们家接济一些饭盒,要知道可不单单是素菜,有时候还带点荤腥,让她家也添了不少有数。
若是自己能给何雨柱介绍成功,那他不得给自己封一个媒人大红包来着。
更是拉近两家的关系,日后说不定饭盒更多。
不过阎埠贵也是有些为难,“柱子啊,要是往上两年,还真的有合适的,可是那姑娘最近也结婚了,剩下的就没有合适的姑娘来着。”
“不会吧!”何雨柱也是有点懵。“学校难道没有新人进去!”
“我们学校也不是新成立的,大部分老师已经工作不少的年头,新进来也是年纪大的。”阎埠贵如实道,“想要合适的,估计得看一些新建的学校。”
“嗯,这样吧,我们学校最近组织交流,我到时候帮你看看其他学校有没有合适的,帮你打探打探?”
“那行,三大爷,要是这是有消息你就告诉我一声,事情一旦成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你知道我这个人。”何雨柱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虽然他在厂里的风评很好,但是这方面还是有点差,接下来,自己还是得去问问媒人,不能完全指望三大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