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南停下步子,他倒忘了还有个俞家。
京瓷跟谢政君刚从警局出来,谢政南的车子刚好刹停在警局门口。
“南哥。”
谢政南从车上下来,眉心拧得很紧,京瓷心脏被什么捏了一下。
她看看旁边抱着猫的谢政君:“是你告诉南哥的?”
谢政君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的骑士来了。”说完,她走到车子旁边,齐秘书替她打开副驾位的车门。
谢政君看着齐秘书冷笑一声,她偏要坐后边,把他们分开呢。于是,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坐进去。
不敢吱声的齐秘书:“.......”
如果京瓷叛逆,那谢政君就是个犟种。
谢政南走近,捧着京瓷的头发细细检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还疼吗?”
京瓷摇摇头:“不疼了。”
不疼是假的,只是她不想让他担心。
那人扯着她的发尾,她第一时间反手护住,被硬生生扯掉几根,虽没伤到头皮,被连根拔起的滋味并不好受。
“还伤到哪儿了?”
“没有了。他们有备而来,肯定会判刑。只是,他们得手了就更不会承认了,我们也没证据。”
谢政南揽着她的肩膀:“我来查,你们先回去,别管了。”
京瓷偏眸看了看肩头上骨节分明的手,任由他带着往车子旁边走。
“南哥,我......”
“怎么了?”
“我想问你怎么回来了?京北有事,你快回去吧,他们拿到了,这两天肯定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没事了。”
这就是一个引他走开的局。
京瓷其实想问她跟京家的关系,可似乎谢家的每一个人都不想让她知道,在极力掩饰什么。
那天在机场的那个男人,她思前想后,也不像是京家的人。
京家的人对她可没这么文雅。
还有谢政君之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