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何时候都是这样,面不改色。
谢政南问:“谁给你发的短信?”
京瓷把短信调出来给她看。
谢政南接过去看了眼,把齐秘书叫过来:“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
齐秘书:“好。”
谢政南:“我送你去机场。”
手机上提示航班已经在登机了,来不及了。
京瓷摇摇头。
结合今天的事,还有机场出现的那个人,以及她跑到出口回头看,有人在尾随,其中一个就是京老爷子的司机,京瓷见过,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她整理好情绪,问:“南哥,是不是京家的人?”
谢政南:“别想那么多。”
京瓷:“他们敢撞你车子,明天就敢撞你,他们到底要干嘛?”
她当真了,生气了。
谢政南僵住,安抚她:“我会处理好的。”
“你别瞒我了好不好?到底是不是京家?他们到底要干嘛啊?”京瓷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他。
谢政南动唇:“你爸爸让你别管。”
“又是他,你老拿他来压我。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是我能知道的?”京瓷有些崩溃。
谢政南想抱抱她,过去哄:“好了,我没事,听话。”
京瓷蹙紧眉头,没让他碰。
“那跟我回去,我讲给你听。”
“你现在就讲,回去你就耍赖不讲了。”
谢政南左右看了眼:“不会。”
“那你讲。”
罢了。
京瓷来京北,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关于京锡博的事情,谢家的人已经在极力保护她,还是让那些流言蜚语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谢政南面目严峻道:“京旗晟,就是你父亲的大哥,早些年联姻结婚,得了一个女儿,京旗晟有家暴,他的女儿是早产,妻子不能再生育,托了几年就离婚了,京家因为京旗晟家暴,没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京旗晟得了病后就没有再娶。京老爷子以前挺看重你父亲,把他赶去海城,时间一久,或许是愧疚,想从你身上弥补。你跟京家没有任何关系,那样复杂的家庭,我们遵守京伯伯的遗言,不让你跟他们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