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工作要忙,都已经说过两次,谢屹川也不能再留她:“哦,那下次什么时候来。”
京瓷主动给他们汇报:“我跟森威的人已经谈好了,下个月我会带公司的画师还有编剧来找他们编辑部跟内容部商量版权跟后续制作的事。”
谢屹川:“好好,小丫头有主意,我们就放心了。”
京瓷在海城,谢屹川跟梁爱珍经常问她钱够不够花,有什么好吃的会给她邮过去。
父亲给她留了一笔嫁妆在谢屹川那里,等她出嫁的时候再给她。
谢屹川帮她做理财,每年会把收益准时汇在她账户上。
京瓷公司有什么好消息,都会给他们分享。
但她都是报喜不报忧,没跟他们讲过难处。
谢政南没去上班,送她去机场。
谢政南无语地看着她手上的经济舱机票,夺走,去值机柜台帮她申请升舱。
“我的投资里,没有说老板要坐经济舱。”
京瓷乖乖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
办理好,谢政南把身份证还给她:“拿好。”
京瓷接过:“那我走了。”
“嗯。”
谢政南目送她去通道过安检。
小白眼狼,连头都不回。
京家。
老爷子抬起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朝着地面跺了两下,整个大厅里的人都跟着颤了一颤。
“我让你们去接个人,三番几次失败,连一根头发丝儿都给我带不回来!”
他剧烈咳嗽,显然气极了。
“老先生,不是我们带不回来,京瓷小姐根本就没想跟我们接触,也不知道谢家跟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给她打电话听到京家,就给挂断了。我们又不敢用武力。”
旁边的管家给老爷子顺顺心口。
京老爷子瞪他:“你还敢对我孙女儿用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