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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家总不能要她回去认祖归宗吧。

根本不可能,她的身世早就明明白白,一岁不到就被丢弃在福利院门口,丢弃她的那女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后来找到了,但已经死了。

父亲临走前,谢屹川赶到海城,他们在房间聊了快一个小时,具体聊了什么,京瓷不知道。

那段时间父亲病重,医生让放弃化疗,她中考之后就寸步不离,天天守着父亲,只有谢屹川去了之后,她在门口待了一个小时。

“南哥。”

“嗯。”

“京家的人来找过我。”

她知道齐秘书早就跟他汇报过了,京瓷只是想有个由头挑起话题。

谢政南说他知道。

京瓷借着酒劲儿问:“京家的人找我做什么?”

谢政南瞌上眼睛:“京家人丁稀薄,因为京伯伯这层关系,他们想认识你。”

真是这样?

他的话有漏洞。

京家确实人丁稀薄,她父亲京锡博走前还没结婚,她那位名义上的大伯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京瓷都没见过。

“那跟他们说清楚就好,躲着也不是办法。”

谢政南突然冷峻起来,说话带有寒意:“京伯伯临终之前特意叮嘱过你叔父,不要让你和京家的任何人接触。这是他最后的遗愿。”

听到父亲,京瓷就不问了:“哦,知道了。”

谢政南:“没什么事儿从明天开始,就在家里陪陪老太太,过两天让人送你回海城。”

“.......”京瓷嘀咕,“又是这样。”

谢政南:“没听见?”

京瓷不情不愿应声:“听见了。”

谢政南眼神刀过来,京瓷扭着脸看外边。

谢政南见她梗着脖子,又倔又不服气。

“听话点,不要试图当赌徒。”

“.......”

京瓷:“我没钱赌博,就喝了点酒。”

齐秘书在前面憋笑,唇角刚上扬就被老板点名。

“齐秘书,你跟她解释一下。”

齐秘书清清嗓子:“先生的意思是,您今晚已经超过了他跟您约好的时间没回家,已经失约了。”

就跟小孩玩一二三一样?他数到三,她还没回家,是这个意思么?

谢政南问:“所以,你在赌什么?”

“.......”京瓷有口说不出话,“我.......”

谢政南眉尾轻轻挑起:“嗯?”

京瓷憋屈,红唇开合,吐口气:“我是个赌鬼。”

齐秘书笑出声。

京瓷咬牙嘀咕:“好不容易聚一次,真是的,一点儿也不给面子,我还晕着呢!”

谢政南气笑:“赌徒是不值得同情的。”

“......”

说完,他从包里掏出创口贴丢给她。

京瓷低头,腿上摊着两张印着草莓熊的创口贴。

她这几天都穿高跟鞋,脚后跟都磨红了。

她大学第一次穿高跟鞋,脚后跟磨破了,谢政南也给她买过创口贴。

京瓷捏着创口贴:“谢谢南哥。”

谢政南侧目,她捏着创口贴望着车窗外出神。

他伸手拿回来。

京瓷回神,目光追着创口贴回到他手里,好看的手指已经撕开创口贴。

谢政南弯下腰,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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