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酒吧。
“给他醒醒酒。”
“好的。”
门口立刻有人拎着满满一桶水进来,将水全都泼到了俞彬晧的身上。
要不是看在俞太太的面子上,这个人谢政南早就不想留。
昏暗的包厢里面传来痛苦的尖叫声。
谢政南出去后望着寂静无声的夜色,敲了支烟出来,齐秘书立马掏出打火机。
谢政南拢火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把她的项目拿过来。”
打蛇打七寸,项目是俞玖姝在公司的安身立命之本。
“好的。”
*
谢政南的车子十点准时停在会所楼下。
京瓷走前给顾旭发了消息。顾旭没回。
谢政南没来,是他的秘书来接京瓷。
齐秘书提醒她:“京瓷小姐,先生还没有跟家里人说你来京北了。”
京瓷:“嗯,知道了。”
他要是说了,会显得她不懂事,偷偷来都没跟长辈们联系。
车子在市区堵了一会儿,经过巍峨高大的蓝色玻璃大厦,京瓷扒着车窗看着大厦顶端,那里有象征着权利与财富的四个大字“铂曜集团”。
铂曜集团前身是腾远,成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
谢家祖父是怀揣报国热忱的知识分子,一直在核心科技领域深耕,腾远更名为铂曜之后,从科研到智能制造,从金融投资到文化创意产业,触角延伸至各个领域,像一棵大树,根系早深扎于京北,坚不可摧。
谢政南是铂曜唯一的继承人。
车子缓缓驶进胡同,停在谢家门口,高高的灰墙黑瓦将里面的景色隔开,双开的大门肃穆森严,门口是一对威武气派的石狮。
这里没有外车进来,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