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心疼地将血流不止的江真真抱进怀里,墨眸射向阮妩,寒声道:“阮妩,我不知道原来你的报复心这么强!”
阮妩心痛到极致,已经变得麻木:“我报复心强?庄宴,你的心现在已经偏到这种地步了吗?”
庄宴注意到阮妩脸上的红肿,神情不由一凝。
江真真注意到了,眼中闪过一抹心虚,赶紧抓住他的胳膊,软绵绵地道:“庄宴,我头昏,我是不是要死了?”
庄宴抿了抿唇,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阮妩望着他焦急的身影,惨笑一声,脑中闪过五年前的场景。
那一年,她被电动车剐蹭到腿,流出来的血将袜子染透。
闻讯的庄宴匆匆赶来,身影和现在一样急切。
那时候他红着眼睛说:“阿妩,看到你受伤,我的心像被挖了一样疼。以后,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可如今,他心疼的对象变成了江真真。
曾经承诺的一辈子,也仅仅只有几年。
脸上的伤在痛,被浇透的全身湿冷打颤,可这些都比不上如同撕|裂般的心。
她勉力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别墅。
......
第二天,她将之前签下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交给快递小哥。
“三天后,麻烦你亲自交到这个人手上。”
恰在这时,回来的庄宴看到这一幕,狠狠拧起眉:“什么收件人?”
阮妩目光像死水般平静,轻轻摇头:“没什么。”
庄宴看着她没有情绪的脸庞,心里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抓住她的手往车上走:“医生说清清得了轻微脑震荡,她闹得厉害,你去医院亲自照顾她。”
阮妩只觉得荒唐,用力把他的手甩开,气愤道:“凭什么?”
她是他的佣人吗?
还是什么随便可以轻贱的人?
他这样理直气壮地让她去照顾江真真,就没考虑过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