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半跪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帮江真真处理被抓得红肿的手腕,看见她后,缓缓起身,只是望向她的眼神再也不复从前的温柔。
“给清清道歉。”
阮妩的心几乎碎成了片,红肿的眼眶又一次变得模糊。
“庄宴,你有没有心?我都说过我没有做过!不信你可以去查。”
庄宴的薄唇无情勾起:“我以为我没有查?阿妩,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阮妩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对上江真真暗含得意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江真真,是她自导自演,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诬陷了她!
江真真佯装大度,懒洋洋地嗤笑道:“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手段就是肮脏。庄宴,她不愿意道歉,你也不用逼她,只要看清她的为人就行。”
“阿妩,确实是我太惯着你,你才会变得这么任性。”庄宴语调淡淡的:“但这件事我需要给江伯父和江伯母,以及江真真一个交待。”
“把她关进停车场的储藏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庄园的储藏室没有灯,没有窗,黑暗的如同坟墓。
阮妩患有轻微幽闭恐惧症,最怕这种环境。
曾经有一次她被困在电梯,差点死在里面。被救出来后,庄宴紧紧搂着她,举手发誓说以后绝不让她再遭遇这种事。
可现在为了江真真,他竟然忘记了曾经的誓言。
阮妩死命挣扎,恐惧之下,崩溃哭泣:“不......庄宴,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回应她的只有庄宴冷漠的背影以及小心翼翼抱起江真真的温柔。
储藏室的门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