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大姐、姐夫、小弟!”何雨柱也是笑吟吟的上前,双手可是拎了不少的东西,“您们好,今天打扰了!”
白家众人此刻也是细细打量着对方,当何雨柱出现在院里的时候,就立刻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长相秀气,穿着也是很干净利落,身高高大,很难讲对方跟一个厨子联系到一起。
“不打扰,快快进屋坐着吧!”白父也是率先开口,毕竟他是一家之主,还是在外人在的情况下,尤其对方还是以未来女婿身份上门。
“好的!”何雨柱也是上前,“伯母,您看看这东西放哪里好?”
白母说道:“你这孩子,上门还带什么东西啊?”
“第一次上门,等以后成了一家人,我就专门上门蹭饭,”何雨柱也是连带笑容的说道。
“好的,秀茹、卓君你们接一下,”白母也是看着自己儿女上前帮手,至于白梦梦这是跟着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带的东西并不是很丰富,烟酒糖茶四样东西,至于别的之类这次没有带,不是他舍不得多带一些,毕竟第一次上门,东西带的太多不好,再说他带的四样可是不便宜来着。
一进门就看到一张圆桌子,看的出正房是当作客厅跟餐厅使用,平日大家都是聚在这里,白父招呼何雨柱坐下,然后让秦逸也在一旁陪着,秦逸也就是白秀茹的丈夫,白梦梦的姐夫来着。
屋里摆设很是温馨,何雨柱也是直接脱了外套,“梦梦——”随手将外套递给了白梦梦,而白梦梦也是很自然接了过去,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这下举动让白家人眼珠都是掉了一地,要知道白梦梦在家可是肩不能扛的住。
看来这一个月的相处并不是白相处的,何雨柱一直都是两人关系的主导者,白梦梦也是习惯了听从何雨柱的话,一个人的习惯是可以改变的,一个月足矣。
随后从裤兜中取出香烟跟火柴,“伯父、姐夫,您抽烟!”
“不会!”白父跟秦逸摆手道。
何雨柱也是将烟跟火柴直接放回去,“那等一下,我出去外面抽。”
“今天我也是第一次上门,您二老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肯定能说的都说,不能说的就尽量也开口。”
“呵呵——”白卓君被何雨柱的这句话逗乐,“什么叫不能说的啊!”
白母也是眼神瞥了对方一眼,白卓君也是打了哈哈就耷拉着脑袋。
白母也是看了白父一眼,率先开口:“小何,看样子你跟我们家梦梦相处很不错,她这段时间回家就跟我们念叨你。”
“伯母,大概是梦梦头次遇到我这样的人,觉得新鲜才如此。”何雨柱回答道。
何雨柱此时也是偏头看了一眼白梦梦,她此刻躲在大姐白秀茹的身后,脸色也是羞红一片。
白母也是很认同何雨柱这番话,毕竟不但是白梦梦来着,他们也是很少遇见这种人。
“不过,我担心你们以后生活之中,没有共同语言。”白母也是交心说道,“我们家的梦梦打小学习成绩就是拔尖存在,后来上了师范学校,又突然酷爱苏联文学,整天抱着一些俄文看个不停。”
何雨柱也是点了点头,“我知道梦梦喜欢苏联文学来着,也能理解她有这样的爱好。”
“我之前有幸跟一位大领导掌勺,一来二去也是熟识不少,经常跟领导下棋,他就对俄国文学非常了解,也是从他口中知道不少的俄国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列夫·托尔斯泰、屠格涅夫以及高尔基等,他们都是当代的苏联大文学家,也是听的很是震撼,随后他还跟我说了不少的关于一些文学上的事情。”
“同时他看我有兴趣,也是借阅了几本他自己翻译的小说,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卡拉佐兄弟》,列夫·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还有高尔基的《童年》、《在人间》这些。”
“尤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之中有句话‘我们最终会发现,反抗痛苦的最好方式是爱与生活‘,让我看了也是颇为震撼,虽然我只是小学文化,并不代表我否认这些书籍。”
“只是越看越会发现,虽然受教育文化不一样,国人很多书籍讲究是含蓄、白头偕老、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等,可是某些在痛苦的表现张力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美。”
白父看着侃侃而谈的何雨柱,“小何,我现在很难想象你仅仅是小学文化水平,对于文学一些见解甚至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