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的给何雨水的碗里夹肉丝。
生怕小丫头不够吃来着。
就在两兄妹在房间大快朵颐的时候,四合院的各家住户也纷纷开始起床,易中海此时披着一件棉服便出了房门,看到何雨柱的房间泛着烛光。
看得出何雨柱此时已经起来了。
“这么早?”嘀嘀咕咕一声后,直接迈步朝着他家走去。“柱子。起来了吗?”
很快房门打开,何雨柱就看到易中海,“一大爷,这么早就起来了,快进屋,外面冷!”
“好!”易中海也没客气便进了房间,此时恰好也看见何雨水正在房间吃着面条,而对面也放着一碗面条,心想肯定是何雨柱做的。
他心中猛的一喜道:“柱子,起这么早啊!”
“这是打算前往保城寻你爸?”
“不去!”何雨柱回答很坚决,说的同时还摇了摇头。
此时原本呼哧吃面的何雨水听到此话,筷子一丢,小嘴立马就翘了起来,眼泪水说来就来,“哥哥,我要找爸爸…”
“好了,有什么好哭?”何雨柱柔声道:“既然他去保城,肯定不会这么跟着我们回来的,不然做着决定干嘛。”
“昨天我也是气糊涂了,早上醒的时候我仔细想了想,也许这样也好,毕竟才三十出头,总不能守着我们过日子吧!”
“再说家里这不是还有我来着。”
“乖,雨水,听哥哥的话,有哥在,咱先不去找爸,等有时间我带你去!”
何雨水还是依旧哭泣,可是声调似乎平和了一点,此时易中海站在一边有点诧异:“你爸的事情确实不对,再如何也不能丢下你们兄妹。”
此时何雨水听到易中海的话,声调又高了一些,似乎哭的更加凶。
何雨柱见状,脸色也是一黑:“一大爷,要不是咱不会说话还是别说话,我爸怎么就丢下我们兄妹二人?”
“我已经十七了,已经算是北京爷们了,况且有自己工作,还有两间房子。”
“我爸要是把那寡妇娶回来,家里就这么点大,怎么挪开位置。”
“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带着雨水过日子,他则是带着寡妇过日子!”
易中海此刻被何雨柱那句话噎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白了,他虽然是院里一大爷,可是到底还是邻居来着。
“好,是我说错话了,你们家的事我不掺合。”易中海此时便转身出去,脸顿时黑了一片,说到底是自己的父亲,居然说不去就不去。
昨晚何雨柱拉着他喝酒来着,当时何雨柱的火气之大,感觉都能直接去寻何大清,质问他为何,结果现在说不去找了。
他心中可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拱火何雨柱去保城寻何大清,到时候肯定耽误考核定级的事情。
一旦等到他回来,发现考核定级事情没过,到时候还不得找他来说说好话,这样才能继续留在轧钢厂,并且以学徒身份进去。
要知道,何大清可是原先娄家的厨师来着,因为改革开放,才去了轧钢厂当大师傅,负责食堂这块。
何雨柱之前都是在酒楼那边做学徒学手艺,学的一手好厨艺,才来轧钢厂食堂,满打满算不到半年光景。
如今何大清去往保城,若是何雨柱此次错过考核定级的事情,必然就要从头开始,以他那暴脾气,肯定无法忍受这些事情。
到时候以自己的能耐,施以怀柔的手段,还不得慢慢掌控他,到时候只怕更加信任自己。
可是现在却说不去了,也让自己有点猝不及防。
何雨柱此时才不管易中海心中的想法,这次保城肯定不会去,首要任务就是参加轧钢厂的考核,要知道公私合营以后,所有的工资都是根据职工定级后统一制定。
看着还在一旁哇哇大哭的何雨水,蹲身摸摸她小脸蛋道:“雨水,哥要参加厂里的考核,到时候一旦定级高点,哥的工资就很多,到时候你想要新衣服还是好吃的,哥一一给你满足!”
何雨水此刻声音小了一些,新衣服和好吃的,瞬间吸引了目光,俏声问道:“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哥哥可从来不会诓骗你的!”何雨柱揉一下她的头发,“到时候新衣服和好吃的给你安排,爸给咱们留下不少的东西,我了,也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你长大成人,成为大姑娘!”
“哥哥…”何雨水说完就跳下椅子,用力扑到何雨柱的怀中,小脸蛋朝着何雨柱的衣服抹去,一些鼻涕水都抹了上去,让何雨柱此刻有点哭笑不得。
抱着妹妹,然后柔声拍背道,“好了,乖乖听哥话,咱不哭了,快点吃面条,待会就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