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里,我正跟主持人对着摄像机凯凯而谈。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
“妈,妈,哎呀,别拦我,我来找我妈的,我是她女儿,叫她出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我正兀自皱眉。
耳麦里传来总导演的严厉训斥:“这么重要的节目,怎么能被轻易打断?”
这时,门外的徐丽还在胡搅蛮缠。
我只能歉意的跟全组的人道歉,求他们休息五分钟再重新录。
摘掉耳麦,取下铭牌,我端起一杯冷掉的咖啡拉开了演播厅的玻璃门。
直接泼在了正在撕打工作人员的徐丽脸上。
“啊!”
徐丽像只落汤鸡一样,瞬间焉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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