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喻有些发懵,看过去时半天没缓过神来。
因为有之前的经验,她感觉情况不太对。
算了下日子,才反应过来,她是来那个了。
可此时盛封已经弯腰将她抱起来,“去医院。”
她忙阻止,“不用去医院,我是......大姨妈来了。”
盛封脚步一顿,拧着眉看她,“你确定?”
她点头,“确定。”
他微闭了下眼睛,瞬间松了口气,刚才他的确是吓坏了,还以为是因为他。
“你把我放下来,我现在要去洗澡。”
盛封缓过神来,没有放下她,而是抱着她径直往主卧的浴室走过去,到了门口才放下她。
而此刻,他自己也是一身的狼狈,他也急需去洗个澡。
他放了好几套睡衣在黎喻这,进衣帽间拿出来,去客卧的浴室洗了澡。
半个多小时才出来,比黎喻还慢。
回到房间时,黎喻拧着眉看他,“怎么这么慢?”
他擦着头发,瞥她一眼,“你说呢。”
刚才在落地窗前,他是被迫停了下来,黎喻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他呢,不得不靠自己解决。
黎喻反应过时不禁觉得想笑,心里骂了句“活该,谁让你乱发情”。
她抿着唇,“我有事要你帮忙?”
“怎么了?”
黎喻:“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买......卫生棉条。”
“什么东西?”盛封怔了下,反应过来,一脸的尴尬,“我.....去买?”
黎喻捂着肚子,一副“求你了”的表情,“楼下便利店就有,我把照片发给你。
盛封垂眸看她,不想去也没办法,舒了口气,“等着。”
说着,穿着睡衣就出了门。
楼下便利店是24小时营业的,他站在货架前,看了半天,拍了张照片给黎喻发过去。
“没有你要的那种。”
黎喻看了眼,圈出来想买的,给他回过去。
他从货架上拿了一盒下来,看着上面“易推导管棉条”的字样,皱了下眉。
心里嘲讽自己,盛封,你也有今天?
大半夜穿着睡衣给女人买卫生棉条这件事,要是让顾昶他们知道,至少得笑话他半年。
付款时,小姑娘抬眸看了眼这个穿着睡衣下来的,又高又帅的男人,有些不好意的低下了头,拿过他手里的卫生棉条扫码时,眼睛明显亮了几度。
“你这里有红糖吗?”
小姑娘:“有......有的。”
她直接拿过来,放到他面前,出门时,看了他好久才收回视线,感叹了句,这就是传说中的绝世好男人吗?
这话要让黎喻听到,她一准呸一声。
但在盛封看来,他觉得自己疯了,而且越想越不对劲。
他不是来找黎喻算账的吗?还说要弄死她。
结果呢,被她弄得一身狼狈,大半夜穿着睡衣出来帮她买这个。
这到底什么情况,他竟然被黎喻拿捏的死死的。
进了卧室,把棉条递给她,黎喻接过去,“谢谢盛总。”
“你不是肚子疼吗,喝点这个。”
黎喻看到他手里的红糖,怔了下,“这玩意没用,喝多了糖尿病。”
盛封觉得自己要被她气吐血了,他哪里懂这些,还以为喝红糖有用。
一直积蓄在胸口的火瞬间升腾起来,他好心好意给她买回来,她却不领情。
“不要拉到。”
盛封说着,就把手里的那袋红糖从门口扔了出去。
“哎......”
黎喻意识到他这是生气了,忙过去捡起来,“别扔啊,我喝,我一会就喝。”
拿着刚刚盛封买来的那盒卫生棉条进了卫生间,关了门。
她没打开用,而是拉开浴室柜的抽屉,放了进去,而那里面,还放着她之前囤的好几盒。
她之前就看到了,但还是让盛封去,很明显,她就是故意的。
谁让他大半夜的上门欺负人。
不欺负回去,黎喻心里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肚子虽然有点疼,但想到这大姨妈来的还真是时候,不然免不了要被盛封折腾。
想到这,黎喻就忍不住想笑,顿时心情一片大好。
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躺在床上的盛封朝她看过去,目光对视上时瞥见她明显敛了笑,那副高兴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哼小曲了。
盛封意识到什么,说了句, “我不能碰你了,就这么开心?”
“没有啊。”
黎喻话刚出口,就注意到盛封手里正摆弄着她那只毛绒兔子,似要住在她房间的架势。
“你去了客房住,”她上床,把毛绒兔子扯过来, “给我。”
没想到,兔子没拿过来,反倒被他一把揪过去,揽进了怀里。
“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她皱眉,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什么?”
盛封抬手覆在她脸上,拇指在她嘴唇上磨戳了下,目光在她唇上闪过。
黎喻反应过来,马上捂住了嘴,“盛封你想都别想,我不会,你弄死我我也不会。”
“黎秘书这么聪明,什么不是一学就会。”
黎喻心里一凉,可能是因为来大姨妈肚子疼,也可能是被盛封吓得。
总之,还没怎么着她就干呕了一下。
盛封皱眉看她,一脸惊讶,什么意思,他这是被她,嫌弃了?
气得把人压在了身下,大喊了句,“黎喻,你是不是活腻了?”
她还真的不是故意的,怕他一个不当人直接强来,忙解释,“不是,我是肚子疼,有点恶心,真的……”
顿了顿,“盛总,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找别人女人,我绝对不介意……”
“黎喻。”
盛封喊了声,拧着眉看她,他没听错吧,她竟然让他去找其他女人,还说自己不介意。
她就这么,一点也不,在意他吗?
可是他呢,尽管尴尬,可还是大晚上帮她去买卫生棉条,帮她买了红糖,还被她嫌弃。
他不是玩玩而已吗,不是只想睡她吗。
但为什么听她说让他去找其他女人时,自己会这么生气呢?
盛封盯着她看,气得胸腔不断起伏。
这小丫头,今天晚上是打算把他气死吗?
可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喜欢她。
黎喻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抬手推他,“你把我叫来根本就不是想吃蛋糕,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做,你故意的?”
盛封见她一脸气鼓鼓的表情,“谁说我不吃?”
说着抬手在那块提拉米苏上抹了下,自己没吃,而是抹到了黎喻的唇上。
“你干嘛......”
黎喻怔了下,抬手想去擦,却被盛封扯开,直接按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说是吻,但其实他是在......吃蛋糕。
没过一会,她唇边的奶油便被他吃了个干净,抿了抿唇角,“这不是吃了吗?”
黎喻被他这一番操作震惊了,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这男人是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总有办法让她难堪。
因为是在一层厨房,吴妈和赵姨的房间也是在一楼,随时可能从房间里出来,而他们现在的样子太暧昧了。
她赶紧推他,“你先松开,等会有人来了。”
“不会有人。”
盛封顿了顿,“吴妈和赵姨都回老宅了,何管家也不在,现在这房子里,就我们两个。”
不等黎喻反应,盛封就把人抱起来,径直往一层客厅沙发处走。
坐好,把人抱在腿上。
黎喻跨坐在他身上,拧着眉看他,“你......你想干嘛?”
“吃你。”
说着大手便从她的上衣下摆伸进去,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有些凉,尤其是左侧手腕的金属腕表,黎喻往后躲了下,又被他扯回去,吻随机落在她锁骨处。
她躲不开了,那点气力在盛封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他明明就是想找她做这个,干嘛说要吃蛋糕,她提着材料跑过来,花了一个小时给他做好了,他却根本就不想吃。
她实在气不过,“盛封,你这么欺负我,觉得很有意思是吗?你根本就不想吃蛋糕,你为什么不早说。”
“还有上次wendy的礼服,她可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不到一分钟就被你毁掉了,践踏别人的心血就是你的乐趣吗?别人的劳动在你面前就是不值得一提是吗?”
“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别人。”
黎喻说完都觉得自己可笑,盛封是天之骄子,矜贵非常,从来都是别人尊敬他,巴结他,对他点头哈腰,他什么时候需要尊重别人。
可她就是讨厌他这样的人。
她又喊他“盛封”,还一顿输出。
他怔了下,抬眸看她,想着这小丫头怎么了,脾气还不小,原来平时一副乖乖女的样子,都是装的。
“说完了?”
抬手捏在她下巴上,扬了扬,“黎秘书,脾气见长啊。”
身为秘书的黎喻哪里跟他发过脾气,平时都是把他当祖宗供着,他说往东,她绝不往西。
但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跟他置什么气啊。
他这么小气的人,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欺负她怎么办,心里不觉胆寒起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像是有点......冲动了。
“我是......心疼那个蛋糕,怕浪费了。”
盛封沉吟了下,刚才听黎喻一顿输出,他没有生气,只是有那么点惊讶,觉得好像应该重新认识她了。
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乖巧,相反,她很倔强。
面对这样的黎喻,他今天好像多了份耐心,解释道,“我是听顾昶说吃了你亲手做的蛋糕,所以才想让你给我做的。”
顿了顿,“这样好了,一个蛋糕换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你随便提?”
黎喻朝他看,“真的?”
“嗯。”
黎喻沉吟了下,“那你今天不许碰我?”
他勾唇笑笑,“这个除外。”
黎喻撇撇嘴,“还说什么都可以。”
不过也好,为了调查哥哥的事,以后免不了要求他或者得罪他。
顿了顿,“那你说的,什么都可以,说话算话。”
“算话。”
盛封双手掐在她腰上,“恢复好了?”
黎喻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摇摇头,“没有。”
他根本不信,说了句,“是吗?那我看看。”
黎喻眼睛睁得老大,看什么?他疯了吗?
忙道,“好......好了。”
盛封勾唇笑笑,然后按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嫌她上衣碍事,摸上她后背的搭扣,单手就解开了。
这驾轻就熟的动作,简直比黎喻都熟练。
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说了句,“回房间。”
“说了家里没人。”
黎喻心里一凉,太尴尬了,她才不要,“盛封,上楼好不好,求你了。”
“求我没用,专心一点。”
盛封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贴在她耳边,说了句让她更面红耳赤的话,“以后会有更多不一样的地方,你要提前适应。”
......
一个小时后,黎喻累得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盛封抬手帮她拨开额前的头发,“这就累了?”
废话,能不累吗?
黎喻以为他结束了,没想到他却说了句,“回房间。”
她刚想从她身上起来,却被他按回去,“别动。”
“你先放我下去。”
他哪里会听,盛封,他简直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