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封的确是这么实践的。
把黎喻带回御璟住了好几天,一次也没碰她,晚上也都是让她自己睡一个房间。
不但给她放了一周的假,还让吴妈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她做好吃的。
周五晚饭的时候,黎喻舀着碗里的汤,朝他看,“盛总,我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明天我就搬回去了。”
他抬眸:“完全恢复?”
黎喻听出他意有所指,因为出院那天,她又跑去妇科开了一盒上次的药膏。
忙道,“我是说低血糖完全好了,再这么待下去,我都要吃胖了,我都在这一个星期了,也该回去了。”
“随你。”
晚上洗完了澡,刚从浴室出来,黎喻就听见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吴妈又给她送汤过来,便直接开了门,没想到站在门口的却是盛封。
黎喻刚想把门关上,人就直接闯了进来,抬手揽着黎喻的腰,把人抵在门上。
她吓一跳,“盛总,你干嘛?”
这几天睡觉时,盛封一想到黎喻就在隔壁,却又不能碰她,他心里就难受得直发慌。
“给我亲一会。”
搭在她腰上的手把人往上提,直接吻了上去。
黎喻的双手抵在她胸前,推也推不动,只好被迫让他吻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过了一会,盛封才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大床上。
“你说过不碰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说的是你身体恢复之前不碰你,不是都恢复好了吗?”
“没有......我只是说低血糖恢复了。”
这么说着,脸就不自觉红了起来。
“你快点出去,我要睡觉了。”
盛封双手轻松就把人提起来,放到枕头的位置上,从身后揽在怀里,扯过被子来盖到身上。
“一起睡,不碰你。”
黎喻才不相信他会这么老实,把他赶出去才是最保险的办法,挣扎着想起身,“你不走我走,反正这里房间多的是。”
他把人扯回来,强有力的手臂禁锢着黎喻,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存在一点威胁。
“不想让我碰你,就老实待着。”
黎喻不敢再乱动了,床头灯也被他关掉,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过了好一会,黎喻说了句,“盛总,你能松开一点吗,这样我睡不着......”
“别说话。”
-
翌日,黎喻是在盛封怀里醒来的。
头枕在他胸前,手揽在他腰上,整个人是抱着他的状态。
抬眸看过去时,恰与已经醒来的人目光交汇在一起。
她忙收回揽在他腰上的胳膊,惊慌起身,却被盛封一把按了回去,“抱了我一晚上了,现在想跑?”
黎喻有抱着玩偶睡觉的习惯,家里大床上那只毛绒的兔子玩偶,是妈妈去世那年,哥哥买给她的,这么多年,她一直抱着睡觉。
七年的时间过去了,兔子已经被她洗得发白。
搬到御璟来这一周,她本想回春熙路把兔子拿过来,但想到盛封一定会笑话她,便没回去。
所以,昨晚睡觉时,才会紧紧抓着他的睡衣不松手。
“我......不好意思,我睡觉的习惯不太好,是不是影响到你了,那你再睡会,我不打扰你。”
盛封怎么还睡的着,他早就醒了,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太阳光朝黎喻脸上看。
一张瓷白的小脸上,长睫毛挺翘着,她睡得很香,很乖,抓着他睡衣的手握着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但看着她安静睡着的样子,他强压着心里的冲动和欲望。
正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小丫头就醒了。
盛封垂眸看她,“是影响我了,被你抱了一晚上,我胳膊都麻了......说吧,怎么补偿我?”
黎喻刚才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这男人还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