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阁首辅的威严,什么血海深仇的执念,在怀中这具冰冷躯体和那封染血遗书面前,都化作了最可笑、最可悲的尘埃!晚了。太晚了。那杯鸩酒,那支断簪,还有枕边那截小小的竹哨,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愚蠢和残忍。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被他亲手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