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和厌恶。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指,如同对待什么肮脏的秽物,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抬起头,迎上他那双翻涌着暴戾的眼眸。
“看来,是本官对你太过仁慈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沈家欠下的血债!
忘了你…该是个什么下贱东西!”
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来人!”
谢烬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命令口吻。
几个粗壮的家丁应声而入。
“将这贱妇,”谢烬的手指如同指向垃圾,冷冷地指向地上蜷缩的沈栖梧,“拖到后院去。
让她好好跪着,清醒清醒!
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准起来!
也不准给她一滴水!”
“是!”
家丁们立刻上前,毫不怜惜地架起沈栖梧。
沈栖梧没有挣扎。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