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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踏进栖霞阁,看到柳盈盈躺在锦被中,脸色苍白,泪痕未干,柔弱无依地抽泣着诉说沈栖梧如何“不识好歹”、“恶语相向”、“甚至诅咒她腹中胎儿”时,连日来因柳盈盈有孕而生出的喜悦和耐心,以及对沈栖梧那死水般麻木产生的莫名烦躁,瞬间被滔天的怒火焚烧殆尽。

“她当真如此说?”

谢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阁老……”柳盈盈抽噎着,泪水涟涟,紧紧抓住他的手,仿佛抓住唯一的浮木,“妾身……妾身只是念着她入府已久,想着那药滋补,也是好意……可姐姐她……她说妾身腹中孩儿是‘贵人的东西’,而她是‘脚下的泥’……还说……还说泥沾了贵人的东西,会污秽了它,也脏了妾身的脚……阁老!

她这是在诅咒我们的孩儿啊!”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身体因激动而颤抖。

“好一个‘脚下的泥’!”

谢烬猛地站起身,俊美的面容因暴怒而微微扭曲,眼中寒芒暴涨,“她沈栖梧也配?!”

连日来沈栖梧那死寂麻木的眼神带来的莫名窒闷感,此刻尽数化作了被挑衅权威的狂怒。

他猛地甩袖,大步流星地冲出栖霞阁,周身散发的戾气让沿途的仆役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听竹苑的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轰响,门板撞在墙上又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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