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姐姐入府也有些时日了,这肚子…一直不见动静。
妹妹想着,姐姐身子骨弱,怕是也需要好好调理才是。
正好这安胎药还剩了些,药性温和滋补,不如…”她将手中的小瓷盅往前递了递,脸上是关切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针,“姐姐也喝上一碗?
权当是妹妹借花献佛,替阁老……分忧了?”
空气瞬间凝固。
老嬷嬷和小丫头惊得脸色煞白,大气不敢出。
那浓烈的药味,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恶意。
沈栖梧终于缓缓转过了头。
她的目光,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冰冷地落在柳盈盈那张写满虚假笑意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寒意。
柳盈盈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依旧强撑着,维持着那副“为你好”的姿态:“姐姐?
妹妹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