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不掩饰的狂喜和珍视,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向角落里的沈栖梧。
柳盈盈羞红了脸,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前日……请府医悄悄诊过脉了……说是……已近两月……”<“好!
好!
好!”
谢烬连道三声好,脸上是沈栖梧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他朗声大笑,举杯向帝后方向告罪,旋即宣布了这桩喜讯。
席间顿时一片恭贺之声,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恭喜谢阁老!”
“柳姨娘好福气啊!”
“谢家后继有人,大喜大喜!”
在一片喧嚣的恭贺声中,谢烬的目光,仿佛被什么牵引着,猝不及防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倏地投向角落里的沈栖梧。
沈栖梧一直垂着眼帘,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感受到那束冰冷锐利的目光,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没有泪,没有怨,没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