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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回那间清冷如冰窖的屋子。

没有再看地上散落的茯苓一眼。

日子像结了冰的河流,在死寂中缓慢地向前爬行。

阿衍被驱逐后,沈栖梧彻底变成了一尊会呼吸的雕像。

她依旧每日起身,坐在那扇唯一能看到一方灰白天空的旧窗下,安静得像不存在。

老嬷嬷送来的、明显是柳盈盈授意后更加敷衍粗糙的饭食,她机械地拿起,又机械地放下,仿佛进食只是为了维持这具躯壳最低限度的运转。

偶尔剧烈的咳嗽撕扯她的胸腔,她只是微微蹙眉,连抬手掩口的动作都透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

听竹苑彻底成了府邸的禁地。

除了每日送饭的老嬷嬷和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再无人踏足。

连柳盈盈似乎也失去了“探望”的兴趣。

这座小院,连同里面那个麻木的女人,似乎已被所有人遗忘。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春日宫宴。

宫宴设在御花园,琼林苑内百花初绽,姹紫嫣红。

丝竹管弦悠扬悦耳,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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