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提亲者的殷勤笑脸、父母骄傲欣慰的目光,与如今这囚徒般的处境和对方话语里赤裸裸的羞辱,形成刺目的对比。
一股尖锐的痛楚从指尖蔓延至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猛地抬眼,看向柳盈盈那张写满虚假关切的脸,眼神锐利如刀。
柳盈盈似乎被这眼神刺得一缩,随即又扬起更甜美的笑容,带着一丝委屈:“姐姐别恼,妹妹也是关心你。
阁老待妹妹……是恩重如山,妹妹只盼着能为阁老开枝散叶,分忧解劳。
姐姐是正室夫人,想来……也是这般想的吧?”
她轻轻抚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那动作,那眼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栖梧心上。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旁边的小杌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出去。”
两个字,从她紧咬的牙关里迸出来,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和冰冷的怒意。
柳盈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作更深的委屈,眼圈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