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季舒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季舒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她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季舒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她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霍祁北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心疼的拥进了怀中。
“小舒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季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最引以为傲的手,让她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霍祁北都守在季舒的身边,就连她洗漱他都是亲力亲为。
季舒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季舒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霍祁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满脸的温柔。
“小舒,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季舒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霍祁北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季舒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沈安虞。
“祁北,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霍祁北一脚急刹车,安抚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霍祁北神色凝重的看着季舒。
“小舒你自己打车回去吧!安虞那里需要人陪着!”
季舒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她妈治病吗?”
霍祁北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