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高从霜眼神中还带着恨意。
她回过神来,在路遥脸颊轻轻一吻:“他就是个杂种,不必为他求情。”
本就不喜欢我的爸妈,更哄着路遥。
“路遥啊,当初说要找他回来的时候,我就不乐意,现在害你这么惨,真是太可恶了。”
“你赶紧把他忘了吧。”
“找个时间,你们俩把婚礼补了。”
父母想起我都气得咬牙切齿。
“你本来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哪怕不是亲儿子也是女婿,至于那个小杂种……他一心想死,那就让他去死吧。”
“我们都没想到对付他,他想死能怪谁?”
他们才像是一家人,我始终都是孤魂野鬼。
王大锤翻到日记第二页。
凶宅角落,一道身影出现,阴暗中无人关注。
他似乎在说什么,只是无人在意。
“2012年8月26日。
中秋那天,我回家看到路遥抱着姐姐亲昵。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路遥,见到被父母和姐姐宠爱的人。
姐姐告诉我,这是被当做我养大的孩子。
知道我回来,提前出去旅游避嫌,今天刚回家。
他们都劝我大度,不要跟他争抢。
姐姐也说,我们两个都是弟弟。
我不知所措,任由路遥握着我的手。
他突然惨叫一声,掌心出现伤口往外冒血。
我被打了一耳光,他们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