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我的死居然能让他们这么开心。
他们甚至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听别人说,我罪该万死就足够。
甚至不需要在乎对错,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
王大锤皱眉,四下打量一番,拿出一块八卦盘。
呼~一阵阴风吹来,撞开松动的窗户,窗帘和污秽的床单鼓动。
啪嗒。
一本日记掉出来。
王大锤打开。
“2012年4月23日。
我被自称姐姐的人接回家,她跟我道歉,害我被人抱走。
我很开心,我有姐姐了。
她叫高从霜……回到家,父母态度冷漠,我有些无措。
姐姐安慰我,他们只是不善表达,并非讨厌我。
我终于安心下来。
我在乎姐姐,那是我生命中第一个亲人。
她总笑我是长不大的孩子,却会带着我去各种地方。
在学校,有同学骂我土包子,姐姐会骂人,甚至打架。
她就像我的全世界。
爸妈为此生气,我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
他们罚我不准吃饭,姐姐给我带了面包。
‘你没必要坦白,爸妈不会罚我。
’‘我是你的姐姐,以后万事有我。
’看着姐姐的笑容,我跟着笑起来。
有姐姐真好,我终于不再孤单。
姐姐,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