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温润碧绿的和田玉佩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断裂的褐色细绳垂落下来。
他将那块凝聚着深厚情感和家族传承意味的玉佩,连同那断裂的、沾染了尘埃的细绳,一起,无比郑重地、如同献上最珍贵的宝物般,托举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声音醇厚动听,像最醇香的酒液,缓缓流淌在寂静的公寓楼下,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和温柔:“晚晚,”他叫我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裹着蜜糖,“这块玉佩,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从我成年那天起,它就从未离开过我身。”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落在掌心那块流淌着温和绿意的玉上,神情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柔和。
“它承载着我过往全部岁月的痕迹,我所有的努力、坚持……都在这里了。”
他再度将掌心往前送了送,那块玉离我更近了一寸。
“我知道,它并不贵重,”他声音越发低沉,像是在叙述一个缠绵千年的誓言,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引而不发的颤抖,“但它所承载的分量,是我生命的半壁江山。
就像你,姜晚,对我而言,重过这世间的千山万水。”
他凝视着我,眼里的深情浓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我一直在想,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将它……和我生命的另外一半,一起,永远地交托给那个我认定一生的人。”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话语中那沉甸甸的情感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