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中流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滋生。
我的目光越过眼前已经彻底傻掉的江雨薇,落在几步之遥的谢承安脸上。
刚才江雨薇那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配合着散发出了那种压迫的气息。
此刻,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在灯光的明暗交织下,也如同戴上了一副精致的冰雕面具。
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气度消失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得像幽深寒潭,看不到一丝波澜,只有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被完全置于计划之外的惊疑和评估。
他的手,依旧紧紧攥着那块玉佩,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在看我,用一种全新的、极其陌生的目光审视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枕边人。
很好。
谢承安,这场戏,你也该下场试试了。
不等他想明白我这近乎自毁前程的“疯话”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打算,人群外围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加高亢、尖锐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
“啊啊啊啊安哥!
安哥——影帝!
看这边!”
无数镜头立刻对准了声音来源。
只见谢承安猛地一闭眼,再睁开时,脸上所有的冷意和评估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