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抬起手。
这一瞬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下意识捏紧了手机镜头,连谢承安都目光一沉,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阻拦。
然而,我的那只手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愤怒地甩出巴掌或是用力推开她。
我的指尖轻柔地、甚至堪称“温柔”地落在了江雨薇那头精心打理的、蓬松微卷的长发上。
如同一个真正温婉宽厚的长姐,在安抚受惊的邻家小妹。
我的指尖甚至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停顿了片刻,感受了一下那顶奢品牌滋养出的柔顺触感。
同时,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飞速掠过的一抹愕然和困惑,那精心酝酿的委屈差点没绷住。
然后,我抬起了眼,目光不再掩饰,直接对上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我慢慢地勾起了嘴角,漾开一个绝对无害、甚至称得上亲切的笑容。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样小东西——一个宝格丽经典款的弹簧打火机,极其优雅的金属外壳,上面嵌着一颗小小的、澄澈的冰蓝色珐琅装饰。
那是谢承安某次出差带回来的“小玩意”,据说是某个顶奢品牌的VIP专属礼品。
我一直收着没点过烟,纯粹当作艺术品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