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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凝重,绝不是对着一个“普通物件”该有的。

周围的人群静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却控制不住的窃窃私语,无数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谢承安、江雨薇之间来回扫射。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八卦、同情,还有毫不掩饰的看戏意味。

谢承安安抚性地拍了拍江雨薇的肩膀,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不怪你,是意外。

人没事就好。”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那块玉佩,指关节微微用力,仿佛想感受玉质的完好。

江雨薇抬起脸,刚才的眼泪还未完全收住,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强撑的歉意中,转向了保姆车门口的方向——转向了我。

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委屈和某种“不小心惹祸了”的慌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清晰地传递向每一个围观者。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无措,却又恰好能让离得近的粉丝听得清清楚楚:“晚晚姐……你……你是不是还在……还在生我的气?

刚才在车里……我一直没敢说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晚晚姐不开心了?

才……”她哽咽了一下,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不安地颤动:“所以安哥送我回家的时候,我才会这么紧张……紧张到没站稳……”她没有一句指责,字字句句都在道歉,都在“自责”。

她“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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