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席卷全身。
刚才的虚弱、酸软、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腰腹发烫,整个人精神得吓人。
陈平山低头一看,刚才那点浆糊还在,可身体状态,已经完全变了个人。
腰杆硬得能扛麻袋,那玩意可以挂秤砣!
“嘿嘿,翻身农奴把歌唱咯!”
他三两下收拾干净,推门就往外走。
刚出院门,就看见杨玉莲正拎着那小半袋苞米面,往家里赶。
圆润的大屁股摇来摇去,还是那个字:
润!
陈平山嘿嘿一笑,大步追了上去。
“玉莲嫂子,你偷我东西!”
杨玉莲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是他。
“啊?什么?”
陈平山站在她面前,身高、气势、眼神全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副软塌塌的样子,而是个硬邦邦的男人。
“嫂子,你把我的心偷走了!”
陈平山上辈子看了不少肥皂剧,这辈子彻底放开自我,这些骚话张口就来。
杨玉莲心尖一颤,腿一软,差点歪到土坎下。
“说什么呢?吓死姐了!正儿八经的,你要干啥?”
陈平山肆无忌惮的打量杨玉莲饱满的大雷子。
“刚才是我饿昏了,没发挥好,再给我一次机会,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杨玉莲看着陈平山要吃人的眼睛,手一软,手里的苞米面“啪嗒”掉在地上,心里潮乎乎的。
她忽然有种预感,今天要被吃了!
“平山,我再给你五分钟?你抓紧,小妮在家等米下锅……”
陈平山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苞米面,拉着杨玉莲的手就回了小院子。
杨玉莲是过来人,也不扭扭咧咧,垮下裤子双手扶着炕沿,回头冲陈平山说道:
“平山,这次让你来,别待会又说没发挥好。”
陈平山嘿嘿一笑。
1980年他才20岁,这身体足足年轻了40岁,属于一夜七次郎的年纪!
尤其是有这灵泉水,感觉身体强度、硬度、持久度更是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一个小时,杨玉莲从炕头被推到炕尾,来回三趟,炕沿都被震掉了个豁口。
杨玉莲遭不住了,把黏糊的往门框上抹。
“妈呀,成要命了。平山,姐遭不住了,不行这半袋苞米面你拿回去吧。你又把姐当烙饼翻,又把姐当勺颠,成要命了。”
陈平山看着面脸绯红,扶着门框,走路都走不动的陈玉莲,心里满满的得意。
陈玉莲性格泼辣,但也都是被逼的。
他男人死的早,要是性格不烈,早就被吃绝户了。
但是就人品这块绝对靠得住。
不然以他的姿色,只要往大队会计或者大队长身上贴一贴,也不至于饿的脱了相,大馒头都缩水了。
也就是陈平山上辈子人老实,而且养父陈猎子打猎给他攒了点家底,看她一个寡妇带着姑娘不容易,没少偷摸送她苞米面。
她这才想着来报恩,两不相欠。
本以为能把老实巴交的陈山收拾的卑服的,一屁股坐服。
没想到这家伙咋一闭眼一睁眼,又跟变了个人似的,嗷嗷叫。
陈平山提上裤子。
啪的一声,扇到杨玉莲的肥臀上。
“玉莲嫂子,现在老实了吧?今天饶你一次!”
杨玉莲松了一口气,赶紧提上裤子,把裤腰带打了个死结。
“别叫嫂子,以后叫姐!”
“唉,玉莲姐。”
杨玉莲转身摸了摸陈平山。
“我的冤家,真是拿你没办法,屯里人看你这么老实,都把你当大户吃,没想到这么狠,姐服了!”
“嘿嘿,玉莲姐,以后要是饿了,来我这,保管把你喂饱!”
“切,我哪还敢来,半条命都没了,跟小牛犊子似的。行了,姐回去了,借的苞米面姐心里有数,等发了粮还你。”
杨玉莲说完就拎起墙角的苞米面出了屋。
陈平山又在杨玉莲的水嫩嫩的大屁股上掐了一把。
“玉莲姐,咱们这关系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啥还啊?”
杨玉莲把脸一板。
“平山,姐今年30,又是个寡妇,配不上你,你玩玩就得了,别当真,也别说出去。就算姐舍得这张脸,以后你也得娶媳妇不是?别闹。”
陈平山刚把杨玉莲送出院子,还没来得及回身关门,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吊儿郎当的脚步声。
一抬头,就撞见了那张他记恨了一辈子的脸。
刘二混。
上身套着件洗得发灰的破褂子,裤脚一长一短,头发跟鸡窝似的,手里还拎着半瓶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散篓子,一脸贼笑地往院里瞄。
一看见陈平山,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满嘴酒气地嚷嚷道:
“哟呵?陈平山,你个绝户崽子还敢出门?”
“我刚才可看见杨玉莲从你家慌慌张张跑出来,脸通红——你俩是不是在屋里搞破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