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端了琴凳进来,她坐下抚琴。
骆云霓自己也练琴,一听就知道裴小姐技艺精湛。
她弹奏的曲子,叫《望山月》,是闺阁女子哀思之作,对着远处的山与月惆怅,不知前途几何。
旋律很动人,裴小姐也弹得很出色。只是她极少有如此迷茫,琴声技巧很好、情感不足。
弹琴唱曲,皆要有些投入情绪,才动人。
一曲毕,人人夸赞。
坐在下首的裴应,却在此时用余光看一眼骆云霓。
公主也夸:“果然很好,你技艺进步了。”
问靖王,“你觉得如何?”
靖王表情寡淡:“琴声要死不活的,又不是真想死。故作哀伤,便显得矫揉造作。”
众人:“……”
骆云霓:“……”
公主都夸了,靖王一通贬损,这是很不给公主面子。
看样子,方才裴小姐频频看他,已经惹恼了他。
骆云霓想着,他答应娶她,不相信她的承诺,非要她签个卖身契,可见他对投怀送抱非常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