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自己反省反省有些话该是你说的吗?”,苏伟一片赤诚的心微凉,他从小父母双亡,大哥病死,他很珍惜自己的家人,可除了刚娶的江念念懂他,其他人都对他避而远之。
王春花眼见不好,她真不想让苏晚晚和苏伟离了心,还得让苏伟继续当冤大头,“晚晚,赶紧给你爸道歉。”
一个月白拿二十块钱,该低头就要低头,要不然哪有这种好事。
王春花心里美的都感受不到腿上的剪刀了。
苏晚晚感觉全世界都背叛了她,“我又没错,我凭什么道歉。就是她们一对狐狸精抢走我的爸爸。”
苏伟就一直听着苏晚晚的咒骂,他想不明白。
当初是王春花看他腿瘸了,要死要活地离婚,他同意了。
也是苏晚晚一心一意地要跟着王春花改嫁,他劝了又劝,也顺着晚晚。
他一个男人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死乞白赖地对江念念好了三年才得偿所愿,竟然要让江念念为他承受这么多的误解。
他突然懊悔地看向紧紧抱在一起的江念念和苏雨晴,她们低着头,尤其是江念念面对苏晚晚的咒骂,她一语未发,仿佛这样的谩骂她早就习惯了。
苏伟心尖像被针扎的疼,念念和苏胜天在一起的时候,至少不会被人说三道四吧。
“以后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苏伟对于苏晚晚一味地索取,真的心累了。
他拿起院子里绳子挂的红色毛巾,拿起印着“囍”字的红色暖壶,把毛巾润得温热,半蹲下静静给江念念擦眼睛。
“念念嫁给老子,让你受委屈了。”,苏伟也不想给她什么承诺。
那些山盟海誓甜言蜜语,他说不出口也做不到,只有想法子挣钱,给母女俩更好的生活才是实在的。
眼前最重要的是娇娇的心脏病。
娇娇已经接纳了他这个爸爸。
江念念接过苏伟手上的毛巾,媚眼如丝地嗲了他一眼,“擦眼睛,你都不知道轻点~”
苏伟被她看得心脏跳得像拨浪鼓,他摸了摸后脑勺的发茬,“嗯……”
他夜里见到江念念媚态横生的样子,想轻也会情不自禁地使劲,用尽浑身力气才甘心。
王春花这边血都快殷湿裤腿子了,看到苏伟和江念念打情骂俏,气不打一处来,
“苏雨晴把我扎伤的,我要去县城大医院,要住院。医药费你们来出。”
王春花终于有机会能花苏伟的钱,不把苏伟的钱掏空,她就不姓王。
苏雨晴还是很“内疚”的,她轻轻挣脱江念念柔软的肩膀,“王婶婶当然得把你治好。我刚才还冤枉了你,说晚晚姐姐长得不像爸爸,真的错怪你了。”
王春花满意地点点头,斜着看了一眼苏雨晴,这一看确是惊艳到了。
不仅随了狐狸精江念念长得娇媚可人,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睛水灵灵,比她狐狸精娘还漂亮三分。
这样的好货拿出去找上线,能多卖三百块钱!
王春花正想得美,突然感受到腿上更痛了,小狐狸精竟然蹲下,雪白小手把剪刀推得更深了。
王春花啊呜的一声大叫,满脸不可置信。
因为苏雨晴说话一直很谦虚,一口答应她去医院,王春花都不知道苏雨晴是不是故意得了。
又听苏雨晴软声道:“去县城大医院好呀,里面有一个亲子鉴定检查,把爸爸的头发和晚晚姐姐的头发放在一起,就能还王婶婶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