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卦是很讲究的,不仅看算卦人的学识深厚,还得看被算卦人愿意不愿意信。
玄学虽然容易和神鬼扯在一起,但传承了几千年,到现在还有人痴迷其中,科不科学自有人评说。
苏雨晴只是尽她的力,苏伟信不信,到底能不能改命,都不是她能强求来的。
她前世就是没人要的孤儿,因为是女孩被人嫌弃丢在桥边,被一个好心的道士捡到道观,对于亲情她看得很淡。
她从来没感受过无条件的爱护。
这几天被江念念嘘寒问暖的,后爸也对她很大方。
她也隐隐知道这个年代100块钱能够一个农村多口家庭吃喝一年。
承了这段情,苏雨晴就来参与这段因果了。
原主的命运可能是她需要渡的劫,她不能浑浑噩噩下去,不仅养好身体,还要北上找个命格贵重的男人,借男人的阳气,逆天改命。
苏雨晴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仰着下巴,去看苏伟信不信。
苏伟却是僵硬着身体,他刚结婚好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娇娇说他未来要蹲局子,放在谁身上谁愿意?
他以前和孩子们接触少,面对嗓音软绵绵的苏雨晴真没招。
苏伟大腿没受伤之前,当着货车司机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人。
人一多了就有坑蒙拐骗装作江湖术士,说要给他算命,苏伟一概不信。
可苏雨晴刚喊他一声爸爸,他不能打压小姑娘为他好的心,
“娇娇,你说得爸爸都记住了。这几天,爸爸在外面都低调点,让你和你妈过上好日子。”
苏雨晴对于苏伟这样敢想敢干,胆子很大的人是很佩服的。
苏伟如果没有进入监狱里十年意志消沉下去,在那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苏伟能够碾压无数人,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
苏雨晴洞察人性,她噘着嘴撒娇道:“爸爸,我想让你现在平平安安地,以后总会有机会成功的。我想让爸爸妈妈生小弟弟保护我。”
当然不是真心的,只是给后爸画饼。
苏伟因为这一句话心花怒放,“哎,爸爸努力做到!”
他最想和江念念有自己的孩子,但是江念念不想生,就想把所有的爱给苏雨晴。
苏伟对于江念念不想给他生孩子不痛快。
但不答应的话,江念念还不嫁给他。
苏雨晴的鼓励给了苏伟终极幻想。
苏伟勤勤恳恳把卦象在脑子里念了十几遍,留意着周边的兄弟,发现大家都处得很好,没有任何矛盾。
他很大方,宁愿自己挣少点,也不亏待兄弟们。
苏伟讨厌这种不确定,拧着眉,穿着千层底鞋,进了外屋,脱下的确良衬衫,抬手把衣服挂在墙上铁钉,露出精壮的身体,就往江念念身上凑。
江念念正在给苏雨晴缝背心,女儿家发育了,她作为母亲是第一时间发现的,她把衣服放在抽屉里,
“怎么了伟哥?谁惹你生气了?
江念念心里门清苏伟是刚和娇娇说完话。
“想起明天早市上的事,有点忙。明天我得两点起,怕吵到你睡觉。”,苏伟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随便捏了句话。
他特别想要自己的孩子,夜夜努力着,可不能暴露。
江念念瘦削的肩头披上外套去拉灭灯泡,刚躺进被窝里,男人火热的身躯靠过来,
她娇声问:“你不是明天要早起吗?”
苏伟把大红棉被完全盖在二人身上,他粗粝的手掌从江念念肩头滑落到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老子不稀罕你,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