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男人说你最近在准备婚宴,对不对?”
“婚宴不是和我的,是和里面那个男人的!”
“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为什么呀?”
他的情绪激动,胸腔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晕死过去。
护士的托盘里已经准备好安定针,医生朝着许栀禾连连摇头,表示季屿不能再受刺激了。
许栀禾看了看病房内的裴清彦,咬了咬牙。
“婚事就是为你准备的,下午喜帖便能全部做好,上面的名字就是我们的名字!”
季屿半信半疑,好在终于平静下来。
“真的吗?”
他笑得很开心,许栀禾让人带他去休息,转头目光阴沉地走进裴清彦的病房。
“清彦!你为什么要仗着婚事故意刺激季屿?他的精神病不能刺激的,严重的话会死的!”
“既然你冥顽不灵,这场婚礼的喜帖,名字便改成我和季屿的吧。我得想办法哄好他,这也是对你的惩罚。”
“至于宾客那里,我亲自去解释。”
季屿跑出去的时候病房门没有关,裴清彦已经全都听见了。
如今听许栀禾再说一遍,裴清彦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