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他警惕地看了我半天,才让我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潮湿的味道。
“东西呢?”
我开门见山。
老头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旧信封:“都在里面。
你先说好,给多少钱?”
我拿起信封,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有银行转账凭证、手写的收条,还有几张模糊的合影。
其中一张收条让我瞳孔骤缩——上面赫然写着“今收到腾远建筑公司王某某送来补偿款现金二十万元整”,落款人正是陈凯的母亲,日期就在城南项目启动后不久。
还有一张合影,是王副总和陈凯在一家饭店门口勾肩搭背,笑得十分“融洽”。
“你想卖多少?”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五十万!”
老头伸出五个手指,“少一分都不行!
这东西要是交到纪委,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五十万?
对于能扳倒王副总的证据来说,这个价格不算高,但我不能轻易答应。
“这些东西的真假还难说,”我故意把信封放下,“而且,你怎么证明这些不是你伪造的?”
老头急了:“伪造?
我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