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但奇怪的是,它的年度审计报告里,有几笔大额“工程预付款”流向不明,收款方都是些注册在郊区的空壳公司。
而其中一家名为“宏发劳务”的公司,注册地址竟然和陈凯母亲的户籍地在同一个街道。
线索逐渐清晰起来。
王副总利用腾远建筑作为跳板,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金,一部分流入陈凯手中,用于“打点”吉祥里的拆迁户,另一部分……恐怕就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而陆明对此是知情还是默许?
父亲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正思忖间,小陈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陆总监,楼下前台说……有位女士找您,说是您的太太。”
苏晴?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的心沉了下去,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到一楼大厅,苏晴正坐在沙发上,妆容精致,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憔悴。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阿远,你能不能回家一趟?
瑶瑶……瑶瑶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知道……知道她不是你亲生的了!”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昨天跟陈凯吵了一架,跑回家来闹,说我们骗了她二十年……现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你快去看看她吧!”
果然是为了这事。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