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奢华,却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清。
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舒适的家居服,头发似乎比我离开时更白了些,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袅袅的热气升腾着,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二十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坐吧。”
父亲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依言坐下,双手紧张地搓着,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失业了?”
父亲先开了口,语气平静。
我惊讶地抬起头:“爸,你……在这个城市,陆瀚集团的触角有多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父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个部门经理失业,不算什么大事,但如果这个人是我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的近况。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所有挣扎和痛苦。
“苏晴的事,还有……瑶瑶的事,你也知道了?”
我艰难地问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