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这种事情很正常,大房没有孩子也可以从二房过继。
法律上讲是违法,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摇摇头。
我给她讲了为数不多的父爱和母爱。
她认真听完,又叹息了一声:“都怪你出生太早,你晚上几年,说不定我就能把你生出来。”
我和她打作一团,我把你当姐,你想当我妈。
我向她承认了早知道她是警察的事实。
并不是因为银镯子,我一个高中生哪见过真的。
那次去县里派出所她刚好在,她没看见我。
虽然她在店里把自己画的黑扑扑,变丑了一点。
但一个人的眼睛不会变。
听完我的话,婷姐又去摆弄化妆品,左刷刷右擦擦。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30
开学前的日子我都在婷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