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收集到的视频送到了县城的派出所,可他们说没有实质性的错,最多是家庭矛盾,道德层面的问题。
离开的时候我甚至听到身后有人小声嘀咕:“这孩子会不会是上学学傻了?”
我太渺小了,我的反抗对他们来说根本没用。
我只能努力,爬高一点,只要我站的够高,他们的利刃就不会轻易的刺向我。
说到最后,我几乎都在胡言乱语。
婷姐异常的安静。
我没注意到婷姐桌下的手被掐的鲜红。
24
高考那天。
我穿着婷姐买给我白色蛋糕裙站在了考场。
那晚她告诉我,如果没有人爱你,那就自己爱自己。
我生已悦我,而非为他人所困。
她说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生来就会偏爱自己更喜欢的那一个。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神落寞。
我们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