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灵魂飘出躯体时,我看见了手术台上破烂的尸体。
肚皮瘪瘪的耷拉着,里面的脏器被掏空。
他们甚至没有帮我缝合,血水蔓延了整个台面。
剩余的残肢血肉和别人的混在一起被扔进了火葬场,烧成灰。
父母抱着我的骨灰哭的稀里哗啦,私下里对着一沓沓红票子眉开眼笑,亲了又亲。
弟弟将骨灰冲进了马桶,把自己收集到的烟卡放进了骨灰盒。
还忒了一声:“可惜了,没人帮我捡烟卡了。”
我妈顺势抽出几张红的:“我元宝想要什么烟卡自己去买,爸妈现在有钱了。”
我弟喜不自胜,一下子跳到我妈怀里,头在胸前扭来扭去:“还是妈妈最好。”
我爸也不相让,隔着我弟搂住我妈:“你个小兔崽子,没有老子辛苦耕耘哪来的你,光爱你妈不爱我吗?”
我弟被夹在中间笑的大声,搂搂这个,亲亲那个。
一家子其乐融融,异常温馨。
我冷眼盯着,暗自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然而,我并没有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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